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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化转型中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培育路径研究

作者:冯旭 来源:中国商业股份制企业经济联合会科教成果转化专业委员会 浏览:

数字化转型与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的时代关联

1.1 数字化转型对高校思想政治工作的场域变革

数字技术深度渗透重构了高校育人生态,打破传统思政工作的物理空间边界,推动育人场域从线下单一主导向线上线下深度融合转型,打破了传统线下育人的时空限制,形成线上全覆盖、线下有温度的互补共生形态。同时,数字技术也系统性重塑了思政工作的传播、交互与评价模式,为个性化育人提供支撑。

1.2 网络育人成为高校辅导员思想政治工作的核心职责

互联网早已深度融入当代大学生的成长过程,网络空间已经成为大学生获取信息、社交互动、塑造价值观的核心场域,网络育人也从传统思政工作的延伸补充,升级为高校辅导员的核心职责。政策层面早已明确网络育人的法定职责定位,实践层面高校思政全流程也已与网络深度绑定,要求辅导员落实网络育人职责。

1.3 核心素养培育适配数字化转型育人要求的内在逻辑

数字化转型本质是对高校思政育人主体能力结构的系统性重构,在拓展思政载体、延伸育人边界的同时,也对辅导员能力提出全方位更新要求。核心素养培育是对接数字化需求的供给侧调整,系统化搭建能力框架,为辅导员专业化建设与思政转型提供核心人力支撑。

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的内涵框架

2.1 数字化价值引领素养

数字化价值引领素养,是高校辅导员在多元复杂的网络舆论场中,站稳正确政治立场,甄别网络信息价值导向,正向引导学生思想认知、筑牢学生理想信念根基的综合能力,是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的核心构成。

该素养在整个核心素养体系中处于统领地位,决定网络育人的根本方向,所有网络育人活动都必须以正确价值引领为前提,脱离这一前提,网络育人就会偏离思政教育根本目标,无法完成为党育人、为国育才的使命。

2.2 数字内容生产与传播素养

数字内容生产与传播素养,是高校辅导员遵循网络传播特征与用户思维,创作适配不同平台、兼具价值性与传播性的思政内容,依托平台规则实现内容精准触达的综合能力,直接决定网络育人的传播范围与影响深度。 它要求辅导员锚定学生关注的热点议题与思想困惑,平衡内容贴近性与价值导向性;掌握不同平台的话语转化与算法规则,结合用户特征调整分发与运营,通过互动实现长效思想引领。

2.3 网络学生事务管理素养

网络学生事务管理素养,是高校辅导员依托数字校园工具和学生网络行为数据,优化管理流程、捕捉学生需求、开展个性化育人服务的综合性能力,是数字化育人精准落地的核心支撑。

该素养包含两个维度:一是熟练运用各类校园数字工具完成日常事务,释放精力投入育人服务;二是依托多维度网络数据识别学生异常状态,为早期干预提供支撑。它打破传统管理的信息不对称,推动育人从“大水漫灌”转向“精准滴灌”,提升育人精准性与实效性。

2.4 网络危机干预与舆情应对素养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网络危机干预与舆情应对素养是高校辅导员守住网络育人安全底线的核心能力,直接关乎校园网络空间的稳定与意识形态安全。 辅导员需要具备全流程风险应对能力:常态化巡查学生聚集的网络阵地,提早识别潜在舆情风险;第一时间核实情况发布信息,疏导学生情绪、控制矛盾扩散;以事件为载体开展网络理性教育,提炼育人价值实现化危为机。

2.5 数字伦理与安全素养

数字伦理与安全素养,是高校辅导员在数字化育人中恪守数字使用规范、引导学生树立正确网络伦理与安全意识的综合能力,是数字化育人的底线支撑,也是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的必备组成。

数据使用上,辅导员需合规调取分析学生数据,仅用于育人研判,严禁滥用泄露学生数据;隐私保护中,需对学生敏感信息加密限权,主动规避隐私泄露风险;伦理引导层面,要结合典型案例帮学生建立正确数字伦理观,规范网络行为。

数字化转型中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培育的现实动因

3.1 应对网络空间思想文化多元冲击的现实需要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网络空间打破传统思想传播边界,多元社会思潮借助算法精准推送交织博弈,错误思潮以娱乐化包装、学生喜闻乐见的网络形式定点渗透,极易误导价值观尚未成熟的大学生,持续冲击高校意识形态安全防线。

传统线下集中式思想引领模式已无法适配网络传播特征,唯有系统培育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才能帮助辅导员及时识别错误思潮,以符合网络传播规律的方式开展引导,筑牢高校网络意识形态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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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时序图展示了网络错误思潮渗透、传统辅导员应对不足,以及具备网络育人素养的辅导员筑牢意识形态阵地的完整链路。

3.2 满足大学生数字化生存发展诉求的必然要求

当代大学生是伴随互联网成长的原生数字群体,社交互动、知识获取、情绪表达等全链路活动早已完成数字化迁移,数字空间已经成为承载大学生成长诉求的核心场域。这种生存特征让大学生更期待全天候可交互的泛在育人服务,认同契合网络话语逻辑的平等引导,排斥生硬说教。辅导员只有完成适配数字化生存需求的核心素养升级,才能进入学生成长场景,对接差异化成长诉求,为大学生数字化健康成长提供有效支撑。

3.3 推动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数字化转型的关键保障

高校思想政治工作数字化转型并非单纯的技术升级与平台搭建,而是以数字技术重构育人体系的系统性变革,辅导员作为面向学生开展思想引领与成长服务的核心主体,其网络育人核心素养是转型落地的关键人力支撑。 当前多数高校已完成思政数字化基础布局,配齐硬件平台与技术工具,但所有数字化环节的最终落地都依赖辅导员执行。若辅导员能力无法适配数字工具需求,再完善的平台也无法转化为实际育人效能。核心素养培育是打通“技术接入”到“效能提升”的核心支点,推动思政工作实现数字化深度转型。

3.4 破解当前辅导员网络育人能力困境的内在需要

当前高校辅导员已具备基本网络育人意识,能依托基础数字工具处理日常事务,但面对数字化转型要求,能力仍存在普遍性短板,系统化核心素养培育正是破解能力错位矛盾的核心路径。

现有数字技能培训多停留在基础工具操作层面,未形成覆盖价值引领、内容创作、风险应对的完整能力体系,多数辅导员“会用工具不会育人”:年长辅导员数字理念滞后,主动进驻网络阵地的意识不足;年轻辅导员普遍缺乏成熟的价值判断与风险识别能力,难以完成有效的思想引导。这类短板唯有依托系统化核心素养培育补位,才能推动辅导员能力适配数字化育人要求。

数字化转型中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培育的现有基础与局限

4.1 当前国内高校培育工作的初步进展

当前国内高校对辅导员网络育人能力培育的重视程度持续提升,围绕数字化转型需求已搭建初步培育框架,在制度与平台层面积累了扎实基础,形成一批可复制的实践经验。

制度层面,多数高校将辅导员网络育人能力培训纳入队伍建设规划,把相关要求嵌入职称评审、绩效考核指标,部分高校出台专项提升细则明确培训与考核标准,全国及省市各级辅导员职业能力竞赛也增设网络育人相关考察模块,以赛促练的机制初步形成。

平台层面,多地搭建区域性辅导员网络素养培育共享平台,整合数字技能、舆情训练等培训资源开放学习,不少高校搭建校内协同培育平台与虚拟仿真训练场景,为能力训练提供支撑。

4.2 培育目标定位模糊不清的问题

当前国内高校针对辅导员网络育人能力的培育,大多沿用传统思政能力培训的目标框架,未结合数字化转型的新要求明确适配网络育人场景的核心素养培育方向,整体目标呈现泛化模糊特征。多数高校仅将培养目标笼统界定为“掌握新媒体技术”“提升网络育人意识”,既未对照核心素养内涵拆解培育要求,也未结合辅导员教龄、岗位设置分层递进目标,直接导致培育偏离实际需求。

不少高校将网络育人能力培育简化为通用数字技能培训,错误把工具操作、账号运营等同于能力升级,完全忽略数字化价值引领、网络舆情应对等思政属性核心能力,造成内容与需求脱节。目标模糊还让培育缺乏清晰考核标尺,效果检验仅停留在考勤、心得层面,无法精准衡量素养提升,也难以及时调整培育方案偏差,最终陷入“看似全覆盖,实则无重点”的困境,无法推动辅导员能力结构适配数字化转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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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时序图展示了国内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能力培育从目标设定、内容落地到考核校验的全流程问题链。

4.3 培育内容与方式适配性不足的局限

当前国内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能力培育内容更新普遍滞后,跟不上数字技术迭代与网络育人场景变化,多数仍围绕早期微信运营、基础短视频剪辑搭建框架,对AI内容生成、算法认知等新兴领域涉及甚少,也未补充小红书、B站等大学生聚集平台的适配内容,照搬通用新媒体运营内容,未结合思政育人目标转化,内容与需求错位。

培育多沿用“专家线下集中讲授+线上课件自学”模式,重理论轻场景训练,不符合成人“做中学”规律,也不适配辅导员零散时间特征,少量实践训练也多为预设案例,和真实场景差距较大,难以锻炼应急能力。

4.4 培育保障体系不健全的短板

当前国内高校针对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的培育,尚未搭建起覆盖制度激励、资源供给、考核评价的完整保障体系,各维度支撑不足直接制约培育实效。 制度层面,多数高校未设置专项激励机制,辅导员的相关付出难以在绩效、职称评审中获得对应认可,奖励额度偏低,无法调动参与积极性,内生动力严重不足。 资源层面,专业化投入缺口明显,既缺复合背景的专业师资,也缺仿真演练、AI实训等实操资源,受经费限制难以支撑外出高水平培训,直接限制培育质量。 考核层面,未设置可量化的核心素养评价指标,多以考勤、心得为依据,无法反映真实提升效果,结果也未与岗位聘任、评优挂钩,难形成倒逼提升的约束。

数字化转型中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的培育路径

5.1 明确分层分类的培育目标体系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的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培育,需打破无差别统一目标的惯性,围绕教龄与岗位特征搭建分层分类梯度目标,让目标精准匹配能力基础与工作需求。入职3年以内的新任辅导员聚焦基础能力塑造,掌握基础工具与规范;入职3-10年辅导员升级综合能力,实现数字技能与育人深度融合;入职10年以上辅导员聚焦创新引领,发挥传帮带作用;专职网络育人岗额外设置高端能力目标,要求掌握进阶技能,打造育人品牌。

5.2 搭建对接需求的动态培育内容体系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要以五大核心素养内涵框架为依据,重构辅导员网络育人素养培育内容体系,解决传统内容滞后技术、脱离需求的问题。以数字化价值引领素养为核心,补充价值引领方法训练,围绕数字内容生产、数字伦理等维度,同步更新AI应用、虚拟平台运营等新兴场景内容,由主管部门牵头共建动态资源库,每季度更新内容,供各高校复用。

5.3 创新融合式的培育实施方式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的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培育,要突破传统单一讲授模式,围绕成人“做中学”规律搭建融合框架,推动线上自主学习与线下场景训练深度结合。依托线上开放平台整合模块化内容,支持辅导员结合自身缺口与时间安排自主学习,适配其事务繁琐的工作特征,满足差异化学习需求。线下依托虚拟仿真舆情系统还原真实场景,组织全流程演练并邀请专家点评,同时推动校內多部门、校内外联动协同,整合多方资源打造多元培育格局。

5.4 完善系统配套的培育保障机制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培育落地,需搭建覆盖制度激励、资源供给、考核评价的完整保障体系。将网络育人成果与职称评审、评优评先绑定,配套专项奖励激活内生动力。由教育主管部门统筹经费,支持高校搭建实训平台、共享跨校专业师资。围绕核心素养设置量化考核指标,结果与岗位聘任、职级晋升挂钩,推动培育落地见效。

5.5 构建持续优化的素养成长闭环

数字化转型背景下,数字技术迭代快速、网络育人场景动态变化,一次性培育无法适配需求,必须搭建全周期素养成长闭环,以培育、实践、反馈、调整的循环迭代推动素养持续提升。依托高校辅导员工作大数据平台,动态采集整合多维度实践数据,形成可量化输出,由思政部门联合跨学科专家常态化诊断素养缺口,明确培育调整方向,引导辅导员补位学习后进入新一轮实践,形成动态循环,支撑素养螺旋上升。

课题研究实施计划与安排

6.1 课题启动与前期准备阶段

本阶段为课题研究的整体奠基阶段,课题组成员集中梳理国内外国相关研究文献,系统厘清数字化转型、辅导员网络育人、核心素养等核心概念的学术内涵与边界,区分相近概念的差异,避免概念混淆。结合当前高校思政工作数字化转型的实践需求,细化调整研究框架,明确各子课题的研究内容、成员分工与进度节点,形成可落地的课题实施细则,完成开题论证相关准备,为后续研究推进明确方向。

6.2 核心内容系统研究阶段

课题组成员结合前期文献梳理与高校实地调研获取的一手资料,对照数字化转型下高校辅导员网络育人场景,梳理核心素养的维度构成,完成内涵框架的系统化论证。同时汇总当前国内高校培育工作的实际开展情况,提炼现有培育实践存在的普遍性问题,结合需求与短板的错位分析,初步搭建起分层分类的核心素养培育路径框架,明确课题研究的核心观点。

6.3 研究成果整合完善阶段

课题组成员对前期分模块产出的研究内容进行系统性整合,对照研究问题与核心逻辑调整内容排布,对核心素养内涵界定、培育路径设计等核心观点进行反复打磨,修正逻辑偏差,补充实证细节,统一论证表述,完成全文框架梳理与内容润色,形成符合学术规范、逻辑完整的课题研究最终成果文稿。

6.4 成果审核与结项准备阶段

课题组成员对整合完成的研究成果进行多轮最终校核,对照课题立项要求核查核心问题回应程度、论证逻辑严谨性与核心观点一致性,修正表述偏差与格式疏漏,确保成果符合学术规范与研究预设。同步整理课题研究全程的过程性材料,包括文献汇总、调研记录、中期研讨纪要、阶段性成果等,按课题管理部门要求分类装订归档,完成结项报告填写等各项申报准备工作。